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煞红鸾 >
        像他这样残缺的人,也许注定了,一辈子只能是个玩意儿,任人欺辱宰割,被人轻视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可是觉得不够?”只是一时的走神,贺澜很快又恢复了理智,他从手腕上解下那串常带着的玉珊瑚佛珠,阴柔的声音舔在皇帝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臣就服侍到陛下觉得够了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第一颗珠子从穴口挤出,谢欢鸾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的东西痛到早已失去知觉,是否还硬着也全然不知。谢欢鸾断断续续地想,是不是贺澜就是这般,明明胸中欲壑难填,下身却被刑具绑着拘着,找不到出口,难见天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接一颗,本该被虔诚信徒握在手中的佛珠,却从帝王淫靡一片的后穴中吐露,带着淫液,和着下流无比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和身份被彻底摈弃,藏入云层的圆月,带走了皇帝最后一丝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筋疲力尽睡去的皇帝如一只幼犬,蜷缩在贺澜脚边。他打开束缚依旧的金笼,那可怜的肉棒软软地垂着头,仍在持续吐着浊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舍不得地拆掉礼物上的红丝带,贺澜简单替皇帝擦拭了几下,又揉了揉那血迹斑斑的手腕,才依依不舍地披上外衫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屏风后,心如死灰的惠嫔依然保持着原样,惊惧的眼神暴露出此刻惶惶不安的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听到了?”贺澜脸上的笑容完全是吃干抹净后的餍足,他云淡风轻地从条桌上倒了杯茶水坐下,饮了一口,锐利的眼神如猎鹰,死死盯着歪斜在榻上的惠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