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!不、不要!停下,快停下……啊啊啊!”持续的快速侵犯,让刚要回神的皇帝重又攀上云端,彻底地将身体交给眼前这来自地狱的魔鬼。
如潮水的快感变成滔天巨浪,瞬间把谢欢鸾拖入海底,从口鼻向里入侵,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,帮不上任何忙的双手只得狠狠撕扯着身下的床褥,喉间发出的声响已经无法听出准确的字眼,只剩下原始的、私野兽般的低吼,向上翻起的眼白,也早已无法确认自己是否还活在人间。
贺澜收手,静静看着被自己弄到崩溃狼狈的谢欢鸾,看他疯狂扭动的身体,剧烈起伏的胸膛,完全失禁的泪水,以及,抵在冷硬束缚笼子上倔强射精的肉具。
他突然感到下身那块沉睡了二十几年的东西有了反应,似乎原本属于自己的那根阳物,被这样的场景唤醒、点燃,他感觉自己硬了,感觉此刻,是彻底占有谢欢鸾的绝佳时刻。
就像是、就像是这场封妃立嫔的册封典礼,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一样。
猝不及防的快感,是贺澜将那碍事的玉势突然拔除,原本插的太深,以至于玉器退出时,玉茎上的雕花勾扯着穴肉,谢欢鸾像是被捏爆了的烂柿子,闷哼一声,从后穴中喷溅出大片汁水,哀哀地哭了几下,竟是又去了。
若此时皇帝能瞧见那贺提督的眼神,定然也会被吓到。
贺澜眸色癫狂,似是得了失心疯。他几下脱掉亵裤,从不示人的残缺身体,就这样暴露在皇帝身后。
谢欢鸾陷入高潮的迷乱幻境中,模模糊糊感到后穴有什么东西在往里进,但过程并不顺利,软软的没有支撑,每回也只是堪堪进到穴口,就被大量的淫液裹挟着送出体外。
身体被操开,皇帝不知足地哼吟出声,不满于那不知是何物的触碰,更加思念方才在里面驰骋的玉势来得痛快。
“嗯呜……公公,公公……”说不出口的祈求,谢欢鸾想要转身,却被眼疾手快的贺澜一把按住。
目眦尽裂的眼眶快要滴出血来,贺澜心中悲凉,是他痴心妄想走火入魔,竟以为自己还能做回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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