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叔叔以前跑业务?」
「跑了十几年!」他比了一个方向盘的手势,「那时候哪有司机,自己开一台破车,一天跑五家客户。老张是後来才来的。」
「那时候董事长的车常常抛锚。」老张补了一句,「我第一天上班就是去路边推车。」
全桌都笑了。周晴晴笑得最大声,笑完才发现自己笑太大声,连忙收住。可是没有人觉得她失礼,老夫人还把虾仁炒蛋转到她面前,叫她多吃一点。
这张桌子没有人在量她。没有人看她的裙子,没有人问周氏的资本额。这里的人问她烫金会不会毛边,然後真的想知道答案。
她偷偷看了旁边的沈淮一眼。
他一直在用她教的方法拿筷子。中间有两次手势又滑回去了,两根筷子又捏到一起,可是他自己发现了,停下来,重新摆好,再夹。
他夹菜的次数比平常多。夹给她的次数也比平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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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蛋黄酥配着老夫人泡的茶端上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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