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汤难闻又难喝,可是,每个人喝着都没有人皱眉头,碗里喝的净净,最后一口带了药渣的都不浪费,这可是救命的琼浆呢。
“好了,看也看过了,应该放心了吧,先回,用了午饭休息下,下午你还想来看看的话,我再陪你来也就是了。“薛文宇给媳妇撑着伞,可是看着媳妇还是出了汗,他心症啊。
为了节约数量有限的防护服,进城的时候,薛文宇没带太多人,就他和牧莹宝,还有一个林川,拢共就三人。
“喝,听你的,咱回吧。“牧莹宝笑着应到,抬手挽了他的胳膊。
遮面的棉巾下,没人看见他上扬的嘴角。“以前只觉得老鼠偷粮食吃,咬坏家具什么的。真是没想到,就
抓过病的耗子,剪了它们的胡须,竟然还能让人染上这样可怕的疫病。“林川在俩人的身后,很是来气的自言自语到。
头天下午牧莹宝确认这次的疫病是鼠疫之后,虽然钱知府和衙役们以及其他的大夫是半信半疑的,但是张贴了告示,百姓们知道之后,就有人提到这么件事。
第一个死者,在自家院子里发现了两只半死不活,行动缓慢的老鼠,就抓了起来。也不知道打哪听说的,说用老鼠的胡须做的笔能卖个好价钱。
于是,他就剪下了那两只老鼠的胡须,还说再抓几只,就能剪够做一支笔的。
结果,没过两天人就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