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有人说,就传到了衙役的耳朵里,就禀报了知府大人,于是牧莹宝他们也都知道了。
原来,最初的鼠疫传染途径,竟然是这样的!听的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所以,林川还是有些接受不了。生病的耗子而已,竟然能要人的性命!现在,牧莹宝听了这话,放慢了脚步;“这算什么,曾经有人看
到一只死了的猫,因为猫皮漂亮,就剥了想给自家孩子做一顶帽子冬天御寒呢。
他剥了一张死猫皮,却不知道那只猫的死因就是染上了鼠疫的。
结果就是,因为他一个举动,不但自己送了性命,还连累了家人,还有来探望的,来奔丧的、帮着操办丧事的亲戚和邻居。“
“啊,还有这等离奇之事啊?喇,属下怎么不曾听说过呢?“林川很是吃惊的回应着,同时随口来了一句。
“你没听说过的事多了去了,少见多怪的。“牧莹宝正想着怎么回应呢,薛文宇先开了
林川不好意思的说了声是,心里还纳间儿的,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?主子这是怎么了?
“我好像是在一本杂记上看到的。“牧莹宝感动自己男人,用他的方式帮自己保守着秘密,但是看着委屈的林川又有些于心不忍。
说话间,三人就回到了羊角镇,踩过地上用来杀菌的石灰带,进了洗漱的大帐,卸下身上的防护服,浸到酒缸里消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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