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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什么?”江砚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,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情况…变得更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砚终于抬起头,日光在他镜片上反射出细碎的光:“比起这个,我更担心你什么都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言站在门口,江砚的话在他心里激起细微的涟漪。他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,最终没有回头,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出租屋,那扇门关上,仿佛将最后一丝与外界的联系也切断了。寂静压了下来,比以往更加沉重。他刻意避开房间的角落和阴影处,那些地方此刻仿佛残留着被江砚的话语赋予的、无形的注视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如期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蜷在床上,眼皮沉重,却不敢真正入睡。黑暗中,感官被无限放大。水管里细微的流水声、楼板偶尔的吱呀声、甚至自己过快的心跳声,都清晰可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它又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依旧在床尾的阴影里,那个沉默的、穿着白大褂的身影。轮廓模糊,但那份凝视的感觉却尖锐得如同实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的呼吸一滞,下意识地想把自己完全埋进被子里。但江砚平静的声音鬼使神差地钻入脑海:“问问那个我,为什么要站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荒谬。这太荒谬了。他怎么可能对着一个幻觉说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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