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话机械地进行着,谢言每个回答都吝啬而敷衍,带着明显的抗拒。诊疗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有江砚敲击键盘记录的声音偶尔响起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距离结束只剩最后几分钟。
江砚停下打字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目光落在谢言低垂的头上:“你在抗拒治疗,谢言。”
谢言猛地抬起头,眼底压抑的情绪终于翻涌起来:“我应该怎么样?感激涕零地配合你吗?江医生?”
“你的抗拒只会延长你的痛苦。”江砚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。
“我的痛苦根源就是你,”谢言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“你现在却坐在这里,冠冕堂皇地问我‘感觉怎么样’?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?”
“我是目前最了解你病情的人。”江砚冷静地陈述,“也是唯一能帮你的人。”
“帮我?”谢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,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你怎么帮我?用更多我不知道的药物?还是用新的‘研究过程’?”
江砚沉默地看着他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闪过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谢言看着他这副永远冷静自持的模样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他。
争吵、质问、甚至嘶吼,在江砚这块冰冷的巨石面前,都显得毫无意义。他疲惫地靠回沙发,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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