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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江砚,”他轻声说,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茫然,“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我现在这副样子,还有什么值得你费心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砚的沉默如同冰层,将谢言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期待也冻结了。就在谢言以为这片死寂会永远持续下去时,江砚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褶皱:

        “实验早在几年前就结束了。现在,我和你只是医患关系,我帮你只是出于我的职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言愣了一瞬,仿佛没听懂这简单的句子。随即,他低低地笑出了声,笑声干涩而破碎,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”他抬起眼,眼底是荒芜的自嘲,“我们从以前是实验者和被试的关系,而现在,我们也只是单纯的医患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砚的回答依旧平静无波,甚至带着一种专业性的疏离:“在我看来,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,狠狠扎进谢言的心脏,瞬间冻结了所有的血液。他只觉得冷,一种从心脏最深处弥漫开来的、彻骨的寒冷,冷到浑身发痛,连指尖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嘶吼,想质问,想抓住江砚的衣领问他到底有没有心。为什么所有的疼痛、所有的混乱、所有夜不能寐的折磨都必须由他一个人承担?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如此轻易地抽身而出,用一句轻飘飘的“医患关系”就抹杀掉所有过往?

        江砚这幅永远置身事外的、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表情,比任何责骂和伤害都更让他感到窒息和冰冷。难道从头到尾,他真的就只是一个有趣的、可供观察和记录的样本?那些黑暗中的触碰,那些偶尔泄露的、不知真假的关怀,都只是实验的一部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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